星期四, 九月 10, 2009

关于小瓜们对同性恋的好奇。。。

今天上最后一节课时,四年级的一小瓜告诉我他前几天在他家油粽园附近看到男生和男生的亲密动作(抱来抱去之类吧),而他身旁的大人告诉他这是同性恋。他这么一说,其他同学都非常好奇地在那边谈议论纷纷,还问我什么是同性恋。我也趁机"机会教育"了一番。


只是一般的common sense, 我向孩子们讲说同性恋是一个人爱上同样性别的人或同样性别的人相爱着,比如男男之间的恋情叫gay,女女之间的恋情叫lesbian。这种现象的争议性很大,世俗眼光一般觉得这不正常很难接受。由于我是他们的科学老师,我也顺便要他们延伸思考人类的繁殖需要男女的结合,所以如果是同性恋的话不能正常繁殖下一代的。但这也不代表我认为同性恋是错的,而这种现象是一直存在于我们社会的,甚至告诉他们大学的一些学科如社会学也有同性恋研究,不管是社会学,心理学或生物科学角度,都有对同性恋课题的探讨和作出相关的理论让有兴趣的人去研究。我本身的兴趣不大,没有研究过,所以不能跟他们分享更多。


跟孩子们说这些,也不懂他们明不明白。既然他们这么好奇,我是希望我们以宽容心态去看待,希望有助于启发彼此逆向世俗对同性恋的思考。我没有鼓吹同性恋,我不晓得同性恋者的真正感觉。但至少,我能够选择不以世俗负面眼光看待此现象。这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只希望从中可以启发彼此的世俗观念及减低对同性恋持有的偏见并形成的歧视和压迫感。我还跟孩子们分享介绍我所欣赏的评论员欧阳文风及我所知道的一些有关他的经历,除了同性恋,我还分享了一些我对欧阳文风社论的印象,包括了批判社会政经文教还有一些有关911的印象(哦对,明天就是911美国世贸中心被炸的8周年纪念日),原来我追看他文章也有8,9年之久了。也许我说得神采飞扬,孩子们看了都说我一定很喜欢欧阳文风,因为我说得很"高兴",原来喜欢一个人是那么容易被发觉的,当然我也没有否认,直接笑呵呵地耍太极把孩子们拉回来继续讲课。

星期六, 七月 11, 2009

对英语教数理科的一些感想

我是一位刚步入杏坛半年多的菜鸟老师,资历尚浅。但是我"有幸"被安排以双语教数理科,亦即二年级的数学以及四年级的科学,我是以边摸索边学习的心态来进行双语的数理科教学,尤其教科学时,更要多番的阅读,因为在我小学的年代,没有科学这一科的回忆,只有我喜爱的人文与环境的回忆。老实说,对于英化数理科的政策,我一直都持反对立场,两年前,我也有响应董总推动的反英化数理科签署运动。那时,就很单纯地想到以不熟悉的语文来学习数理科目的知识对学生而言是很大的负担(先入为主地想到自己在念大学时,对于小部分以英文为主导的主修科,我已经觉得很吃力了,更何况是小学生!)。



如今,政府真的取消了英化数理科的政策,刚开始的时候,我是蛮高兴的。一来,取消有关政策,相关的paper work相信也会随着"曲终人散",二来,不少教师对英化数理科教学的掌握能力不足,取消了有关政策,有关教师也可幸免成为数理科教育的"脍子手"。

 

然而,当我想深一层,站在学生的角度,不管怎样,他们都是可怜无辜被耍的一群。更可怜的是,他们连吭声的机会也没有,大人们就仓促为他们做了一切的决定。所以,这没什么值得高兴的,反而觉得这是国家的悲哀。从2003开始至今的英化数理科政策,竟然落得如此失败的下场,我们不只赔上了30多亿钱财上的浪费,也赔上了孩子们,教师们,家长们受伤的心灵!这其实是"双输"的糟糕局面啊!追根究底,很大程度上的罪魁祸首是当初政府下的决定太仓促,大家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将错就错,别的不说,在师资资源上的条件我们就非常的逊色,别忘记,大部分的师资都是老马时代的产物,70年代取消了英校政策后,可想而知大部分的我们英文程度有多"烂"了!还记得以前大学时,教授们都常大力批评我们这代老马的产物英文太烂,水准太差。有一次,我不忿地顶嘴道,这是教育制度的后遗症啊,当然,那老教授也不是盖的,尖锐地指出教育制度只是一部分的原因,更大的原因是我们的学习态度,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学习态度负责,顿时让我当头棒喝,惭愧得说不出话来。无论如何,学习态度这回事,是很主观个人的,要达到成效,也要配合客观的天时地利因素。英化数理科政策,也许当初老马心急要制造天时地利的因素,可惜,欲速则不达,在人和方面,教师和学生的学习态度与能力被高估了!



 
我可以理解,对于取消英化数理科政策,会出现两极的反应。毕竟,人和的条件,也会出现在某部分的社群里面,尤其是中上阶层的下一代,他们能够自在地适应以英语进行数理科教学,但是教育部却没交代(没去研究?!)能够适应该政策的比例。我在想,既然恶局已经造成了,我们要如何进一步地改进原来的错误呢?或许,让学校有自主权决定数理科的主导语更能减缓人民的不满?但这又会不会出现另一个隐忧,把阶级差距拉得更远呢?我们常常强调"因材施教",但是,我们的教育制度却偏偏把千千万万的学生捏成一个模型,方便治理。在英化数理科政策上,我认为,语言是一个获取知识的工具,何不让学生选择一个在行的工具呢?让他们在基础阶段学起来得心应手。上了中学,与其要用第二语言,何不用英语直接与全球化接轨,一次过经历可能是痛苦的过度期,升上大学时,不必再消耗精神与时间面对另一波的过度期。恳请教育部的决策者真诚地、用心地、认真地、合理地想一想我们下一代的未来!!

星期日, 七月 05, 2009

委屈



委屈的感受肯定不好受。无风不起浪,事出必有因,委屈之所以油然而生通常是受到了不合理或不公平的对待而心情得不到平衡舒解,事情总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所以委屈的心理状态或多或少会影响个人对接下来生活上相关的人,事,物的判断。




有的人受了委屈会选择直接反击,有的会忍气吞声默默承受,有的会独自生闷气郁郁寡欢,有的会难以控制自己爆发心情大发雷霆(不顾形象大喊大骂大哭或乱掷东西),有的会找人倾诉解郁,有的会借各种管道(唱歌,把委屈写出来,大吃大喝,在无人的地方大喊等)发泄心中不满以释放情绪,有的甚至会产生仇恨性的报复心理失去理智做出一些难以挽救的傻事伤害自己或别人。




而我,在生活上难免也会有受委屈的时刻。我常常紧记好友曾与我分享过的一句话"always expect unexpected",世事无绝对,我们应该有心理准备面对生活上一些 意想不到的事情,让自己更为弹性应对一切的可能性。受了委屈时的自己,通常会压抑自己变得异常沉默,可能会独自儿钻牛角尖,但一段时间后会压抑不住找好友倾诉。当然,也有时候是靠自己想通。能够自己想通不外是说服自己要有一点儿阿Q精神不去计较任何得失,还有老爸那句"量大福大"(呵呵,其实这一句传自我爷爷)也很管用,借此教训让自己更宽宏大量更醒目做人,何乐而不为!愿与所有受了委屈的朋友共勉~


星期六, 五月 09, 2009

独立

随着时间慢慢地前进,我也学着慢慢地成长,而成长的过程也少不了要学着独立面对自己的未来。毕竟,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或该有自个儿独立的世界。要有自己的独立世界,也必须有一定的基础条件。比如首先得找到自己,认清自己的志向,知道自己的强项与弱点后而扬长避短,自我了解后方能怡然自得地面对自己从而达到自我实现及自我完善的境界。也许到了这种境界才能真正地感受到独立的可贵与奥妙。



一直以来,我都可以算是幸福的。因为在我身边总有可以依靠的家人以及一些值得信赖的朋友。在我最彷徨无助时,他们就是我最大的力量及安全感,让我体会“在家靠父母,出外靠朋友”的真谛,当然其实不止,给过我帮助及安全感的还包括了从小与我吵吵闹闹的两位兄长。小时候不懂事的时候,觉得父母所给予的一切是那么地理所当然。从小我们就搬过好几次家,从非法木屋到租别人屋子再到买了自己的房子,父母都默默承担一切的辛苦,他们宁愿辛苦自己也要想尽办法给我们最好的生活。虽然我知道小时候我们算是贫穷的一群,但是我从没感受过穷苦的滋味,因为我有刻苦耐劳很能捱的父母。父母可说是我学习独立最好的榜样,但是我们这一代,我自认我们刻苦耐劳的精神已经远远不及上一代了。



而我的兄长们,也是任性的家伙。大哥比我年长两年,我以前一直不觉得他有哥哥的榜样。一副吊儿郎当的德性,从来不懂得为自己的未来作打算。但是我有困难时,三催四请之下,他还是会出现帮助我。二哥只比我大一年,升中学时,因为我是直跳中一生,从中二开始,我就与二哥同班了四年。虽然我们同班,但我们在班上的交集不多。二哥比我活跃许多,人缘甚佳,他当过班长和财政,同学们在班上缴班费给他,而他是在家里向我收。他活跃于课外活动,当过学校红新月会的主席,办过不少活动;而我,却从不参加任何课外活动。同学来我家或打电话到我家,找的人是他,不是我。所以相比之下,会显得我特别文静。同校的人知道我们是兄妹时,通常会大跌眼镜,纷纷说,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对比啊?!我们唯一的相似点,就是常识比赛的常胜军。因此中学时代的生活,我过得很尴尬。二哥个性爱玩爱闹爱自由不羁爱享受,他也懂得往自己理想的方向追求。他虽比我独立,但当我有求于他的时候,三催四请之下,他还是叫我找大哥帮忙。他常常说我很麻烦,读大学时,要劳烦他与大哥请假做司机载我去;毕业后,又要劳烦家人请假帮我“搬家”及出席我的毕业典礼,而他自己读学院时的所有问题(除了学费外)都是自己独立解决,甚至毕业典礼也不用劳烦家人了。我无话可说,这方面,他的确比我独立。当我得到师范的申请时,是得到离我家蛮远的吉打日得拉师范学院,我对该地毫无头绪,本也是想劳烦他舟车劳顿载我去的,但是他也有自己工作的辛苦,在一直等待他的答复到底能否请到假载我去时,我大学三年的前室友(当时她还是理大会计系最后一学年生)开口毛遂自荐从槟城租车载我去,我的烦恼也解决了。



在我学习独立的这一路走来,好友们对我也有蛮深的影响。比如我看见家境不是说很过得去的朋友坚强的一面,有些能在读书的同时自己找兼职承担自己的生活开销,甚至还有朋友能同时承担一些家人的开销,这方面,我真的自叹不如!!我深深佩服这些朋友的独立坚强。大学时代的朋友,也是我学习独立的好榜样。我们受了一定的教育,对未来也要有自己的打算,我常常从彼此的交流中知道学会独立的重要性。记得大学室友常常说我胆小,这样不敢,那样不敢。我其实很谢谢她给过我的鼓励和扶持以及正面的榜样,少了她,我的大学生活没那么精彩。曾经,我们租车游槟城,劳烦她做司机。曾经,我游走她在砂州的家乡,从机票到住行,她替我一手包办。曾经,她毛遂自荐陪我第一次去师范学院;师范毕业时,也是她陪我搬家。当我还在师范时,她曾传信息安慰我如果遇到什么问题,她会是我最好的避风港,让我深受感动!的确,读师范期间,一有假期,我常常过去槟城找她。除了有谈不完的话,她也是我逛街购物看电影走海边很好的伴侣,和她一起的日子,我很享受。现在,我能够大胆的驾驶,除了感谢兄长的教导(虽然他们很没有耐性)外,我还得感谢她。



当然,在我生活当中影响我独立的朋友还有很多没有被我列出来。其实,我还得感谢民调兼职那段期间陪伴我的一些朋友,还有我参与一些社会运动(Bersih, human right camp) 的一些朋友,他们让我有了不一样的经历,也开阔了我的一些视野。现在,我也有了不一样的生活,在这生活当中,我知道,我能自己独立行事会被孩子们看在眼中,我希望自己会是一个好榜样,让孩子们自己学会独立做事或做功课,我希望自己会是一位能够让孩子们依靠却不依赖的老师。我该感到庆幸的是自己在学着独立的同时能享受独立。

星期六, 四月 04, 2009

新开始

我对宿命论的相信程度不高,我比较相信心态思想性格决定一个人的命运。但无可否认的,我们身处的周遭环境以及所结识的缘分或多或少左右着我们的思想性格,而这些所谓的周遭环境或缘分往往不是我们所能够捉摸或掌握的。但至少,对于我们所处的环境及所结的缘,我是希望我们有选择的余地,让自己进退有据,而不能只是一味的盲从,无奈的接受。否则,我们就是在在的自我实现宿命论。所以,要抵抗被命运摆弄,我们首先须有积极解放的思维,并懂得反抗一切禁锢我们思想自由的权威,不让权威形成一种摆布我们的恶势力。当然,要冲出种种精神桎梏,我们需要很强的意愿,很大的智慧, 很多的勇气和不断的努力。


我还在学习调整自己的心态,以应对生活中存有的繁琐与庸俗。这一年,我不能再以“学生”或“学员”自居。我已经是踏入职场的成年人,我必须要有成年人的担当,尤其我已为人师,教师是学生的楷模,我意识到自己必须更谨慎,更成熟,及更独立行事。这种角色的转换,让我不得不警惕自己不能像以往般任性了,因为我也有比我“任性”的学生。一些学生的“任性”,让我看到了自己,孩子们童言无忌,我虽然喜欢着他们的率真,但是,稍一不慎,学生纪律大乱,我还在想法子如何引导他们。教育是长远的事,要循序渐进,我不急于一时的改进。或许,提升自己才是首要的任务,因为教师对学生有潜移默化的影响力。


我庆幸自己还算喜欢着目前的生活,现在我所相处的人不管是同事或孩子们都让我觉得舒服自然,今年的我已不像去年的我般有一半是活在怀念过去与现实环境格格不入。虽然,我依然想念着一些让我有美好回忆的家乡老友,一些曾经陪伴我走过美好大学生活或民调兼职的好友同事们。但是大家能够在各自忙碌的生活当中保持良好的联系已让我有点满足了。谢谢曾经陪伴我成长并给过我鼓励扶持的好友们,因为你们,我能够学着独立却不孤立。祝福大家在这社会大染缸中依然有所成长!

星期五, 十一月 21, 2008

我的birotatanegara camp 经验


第一次踏足浮罗交怡岛,没想到是为了公务员birotatanegara camp。这里有尽了天时地利的条件 (唉,可惜!我还在感叹自己不是旅人的身份),至于人和嘛。。。。。。就要看我们对kursus kenegaraan 有怎样的感知及抱着怎样的心态了。值得安慰的是,我还算蛮幸运地被分配到环境还算不错的sandy beach进行这五天四夜的camp


老实说,从一开始我就认定这camp是不怀好意的。政府(birotatanegara 是在首相署 Jabatan Perdana Menteri 管辖之下)劳员伤财务必要所有公务员参与这样的爱国营以灌输一些似是而非的爱国意识(以图巩固当权者的利益和权威),并说白了以薪金升迁论威逼利诱我们服从。唉,我是不齿这些卑鄙的手段与动机,可却又无可奈何(窝囊地为了我未来的薪金着想啊!殊不知同时间我收到朋友邀请出席新纪元学院举办千载难逢国际性有关社会主义的研讨会,这更具意义,可我只能推却了),就带着先入为主的印象参与这所谓的“爱国营”。

在这“爱国营”的五天四夜里 ,我们须言听计从主办单位的安排。其中的一些讲座,不断地强调社会契约、保障公民权的jus soli、 不可被挑战的宪法、尤其153 的土著特权、152 的国语地位、14的公民地位,3的回教地位,181皇室主权等等,并扭曲历史抹黑反对党暗指1969年的513是由反对党发起的种族暴动,抹黑华团的诉求是pelampau (偏激份子?!),除了抹黑反对党及诉求,还妖魔化美国及其背后的犹太复国主义(zionism),暗指现今的世界乱象(示威战乱等等)都被这所谓的犹太集团操弄,试图抹黑所谓的非政府组织尤其人权组织的居心叵测。殊不知,谁在玩弄种族宗教课题?!谁才是真正的居心叵测?!令我汗颜的是,其中之一的主讲人,也忘了他是那个部门的政府官员,只记得在介绍背景时,提及他是毕业自理科大学的政治科学系,天啊!这种人竟然是我的学长?还好我当年我所尊敬的教授没有一个像他那么心机重,那么思想狭隘,那么功利,怎么有那么大的落差啊?!对,还有一个蛮讽刺的现象,一朝天子一朝臣,现今首相大概得势不久了,忘了哪一位主讲人迫不及待见风驶舵在讲首相的“坏话”,暗讽他是时候该下位了。

除了讲座,我们还被安排小组讨论 (Latihan Dalam Kumpulan),每个小组都有一个facilator(协调员)带领讨论,而faci们大概是受过心理学的基本训练,与我们玩起心理术来,小组讨论包括了一些人格测验(personality test),故弄玄虚的故事/课题,课题讨论/辩论等等。在这小组讨论中,我忍不住想拆穿种种假象,却怕自己没这本事。当提到内安法令时,我也提出种种质疑,并质疑Raja Petra被内安法令逮捕的合理性,同组的马来仁兄有一位有较高的政治意识,也提出了质疑为何不以煽动法令提控他,却援引内安法令逮捕呢?那位faci也不尽认同内安法令,但也为内安法令的存在说了一些好话,并“告知”我们,用内安法令逮捕人是有苦衷的,是要防范有人破坏国家安宁,而且在内安法令下被逮捕的人享有其他犯人所没有的福利,他们是舒服地(selesa)被关进甘文丁的牢狱,里面吃好住好,政府还会根据入狱前的收入来源补贴津贴,仿佛援引内安法令逮捕异议份子是一种仁慈的举动,掌权的强词夺理欲加之罪剥夺异议份子的自由人权却还表现得假仁慈,真是不可理喻。我们提出质疑后的当晚,另一回合的小组讨论继续进行时,我们的faci告知我们Raja Petra刚刚被释放的消息,原来事情真的有那么的巧合。

其实对于整个小组讨论,我并没有那么的厌恶,反而蛮欣慰我组的组员们有些是通情达理的人。我们对个人与家庭、国家、群族 (bangsa)、宗教进行重要次序的先后排列以及对政治、经济、教育和社会这四个主干那一个最为重要的问题进行辩论,大家都辩的不亦乐乎,但却没有伤害彼此的互重。小组讨论进行了两天,有六、七回之多,大多数的时候,faci与我们讨论社会契约和宪法的课题。我不屑他从种族角度抹黑反对党挑战新经济政策,或宪法内保障土著特权的课题。我尽我所能提出见解说出这不该被制造成种族问题,贫富悬殊的问题在每个群族内都有,不是巫裔、华裔或印裔之间的问题,而是高上阶层和低下阶层的问题,这是阶级问题,不是种族问题。我试图想拆穿他玩弄种族课题挑拨离间,他也很谨慎地尊重我的意见。过后,我也感受到他渐渐露出狐狸尾巴妖魔化反对党领袖卖国求荣,私通国外zionism 组织,企图利用IMF IMF被他喻作为大耳窿,我大开“耳”界)出卖国家,这种论述网络也盛传,他言之凿凿地提到犹太人的恐怖与犀利,仿佛世界上所有战争因他们而起,希特勒就是知道他们的阴谋,所以才会发动大屠杀,最后希特勒一家更是惨招犹太人下毒手杀害。唉哟,怎么跟我认知的不一样呢?希特勒不是自杀死的么?当我提出我的疑惑时,faci说希特勒自杀的说法是一种流传 sebaran),哎哟哟,到底历史的真相是什么呢??faci 最后还“情深款款”地说他爱国家,不愿国家被人典当(digadai)掉,并设问我们是否愿意看到国家被人典当掉,并苦口婆心要我们好好维护国家,不要轻易让居心不良的人出卖国家。哇,这种心理战术,真有他的!

在整个小组讨论中,我最欣喜和欣慰的是认识了思想开通的组员(不分种族),还有一位思想前进革新的马来仁兄,小组会后,他也坦白小声地告诉我们他不会苟同faci所言,甚至对他所言的东西左耳进右耳出。那是一位政治意识高的仁兄,现在是通讯发达的时代,这为仁兄平时有关切国事,懂得独立分析分辨是非善恶,他甚至还跟我解说IMF不是faci说的那么一回事( IMF 有固定的系统程序,大耳窿之说是胡说) 。后来,我在想,在这样一个隐喻洗脑的营里,真正能独立思考有政治意识的人占有多少比例呢?或许我也只不过是幸运,自己有点政治意识,所遇到的人刚巧也是有点政治意识,我们都能坚守自己的原则立场,所以没让有居心者得逞。

在这五天四夜的营里, 我最厌恶的是最后一晚当局播放给我们看的片段,他们的心机重得很,剪剪连连一些风马牛不相及世界各地的战乱恶心片段,硬把它联系成反对党的伎俩,妖魔化一些社会运动,包括bersih hindraf 的集会,从中要我们感恩现有的和平,我极讨厌这样的伪善,他们的手段真有够卑鄙!可是,有多少人会与我有同感呢?我没有把握,我只怕大多数的人接受当局所灌输的买它的帐,那么,他们就真的得逞了!

还有,最后一天的考试,都是在歌颂政府的用心良苦,什么反贪啦,Islam Hadhari 啦,还要按着良心认同施恩论,在公民地位上,我们是terhutang budi 的, 这种“奴颜婢膝”,感觉真糟!!

每个人的经验和感知能力都不尽相同,这只是我参与birotatanegara camp 后的所思所想,若有雷同,也许是巧合;若有不同,欢迎分享。所有的是是非非,请自行以智慧判断,这只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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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 八月 30, 2008

国庆日


明天,我们就要庆祝五十一周年国庆日(hari kemerdekaan)对许多人而言,我们喜欢和期待国庆日是因为这一天有特假,可以暂时脱离工作的烦闷。有谁会真正思及国庆日的意义呢?尤其是新生代,我们都不曾经历过过往领袖争取独立的年代,我们对历史事件了解片面,甚至可说不了解,只模糊知道教科书提及争取独立的领袖名字(国父东姑阿都拉曼,敦陈祯录,Tun Sambathan), 什么独立意义,我们感受有限,电视上的国庆日广告无法触动我们的心,历史仿佛只不过是为成功者或胜利者而写的,我们也好象只是顺应时势的跟屁虫,管他什么斗争或独立,我们只要在这片土地上好好生存下来。


话说这个国庆日,庆祝的是1957年的独立日,可当时,也只是马来半岛的独立,真正的马来西亚成立日是1963年9月16日。可这一天,却被很多人忽视了,所以嘛,人们回顾历史只懂得欢庆胜利者的功劳,却不用大格局的角度去思及“大同”的意义,这样的一个国庆日,其实是颇偏狭的。


今年的国庆,可能引发数字争议。随着308大选后的政治新格局,826安华打着916政变夺权的旗帜赢得精心铺造的补选,人们也好象只是在看好戏般的"等着瞧",这一切数字游戏是被政治人物操控着,还是言过其实呢?人们是否再次成了顺应时势的跟屁虫呢?不过,我倒是好奇,为何是916呢?为了拢获东马人民的心?理论上只要有足够的东马国会议员充当青蛙跳槽,政变夺权是成功在握的。这个916,除了是大马成立了45周年,还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吗?我们等着瞧吧。。。